刘诗雅俏脸顿时煞白,“为什么要把帐算到你身上?跟你有什么关系?”
唐枫自然不能告诉她,是因为自己把煞气打入鲁大师体内,才使得他突然惨死,这种伎俩或许能瞒得过常人,能瞒得过警方,但是不一定能瞒得住那位道行高深的风水大师。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在意,那位大师不来找他倒罢,如果他敢找上门来,他不介意和这位大师斗一下法,正所谓: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刘诗雅看到唐枫这副无所谓的态度,不禁皱起眉头,“唐枫,你一定要小心,这位陈静玄大师真的非常厉害,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是红墙内很多大佬的坐上宾,无论是个人的实力还是人脉,都远远不是姓鲁的可以比拟的。”
唐枫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我一向都很低调的,只要别人不招惹我,我是不会主动生事的。”
刘诗雅闻言苦笑,低调?你刚来燕京半个月,就已经把这潭水搅得波涛汹涌的,这还敢说自己低调?
“我听周俊生说,你好像答应了关峻山的约战?你知道不知道关峻山是什么人啊?怎么能这么冲动?”刘诗雅责备的质问,看上去就像一个数落丈夫的小妻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