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不下去,不是陆骁要做事,就是南初哄着陆初扬。反而是陆初扬在的时候,陆骁倒是会陪着母子俩一起玩几局没什么大脑的游戏。
这种几乎诡异的气氛里,最开心的人莫过于陆初扬。
而陆骁的冷淡,陆初扬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全然没觉察到两人有任何的不对劲的地方。
但,到了入夜,南初就会回到客房。
陆骁似乎并不介意南初在客房,就好似南初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一样,很多事,不情不愿,半推半就里,总会发生。
陆骁生性就不是多话的人,要刻意冷漠的时候,真的能冷成北极的寒冰。
但这样的姿态要放在那件事上,就显得让人推敲了。
南初可以感觉的到陆骁的情动,但这人却不会多哄自己一句,每天晚上就好像成了例行公事一样。
南初又气又憋屈。
气自己对这人怎么样都不能做到无动于衷,不然的话,南初知道,自己不情愿,陆骁也做不下去。
憋屈憋的就感觉,自己就只是一个陪睡了,每天晚上都要尽心尽力的伺候这个大爷。
南初觉得,这样下去,早晚变成神经病的人会是自己。
“想什么?”陆骁停了一下,问着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