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太忽然了,忽然的让南晚觉得措手不及。
而韩启尧似乎感觉的到南晚的不自在,他的手很自然的牵住南晚的手,一个反手,两人十指相扣:“你不是我老婆,那谁是?”
“徐嘉莉。”南晚的声音很生硬。
“吃醋了?”韩启尧又跟着笑。
南晚没应声。
南晚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可能对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的,她也不是圣母,她也有七情六欲的。
韩启尧倒是没再解释,就这么紧紧的攥着南晚的手,一边专注的开着车。
南晚却更不是滋味。
她好像真的就如同徐嘉莉说的,彻彻底底的成了他们夫妻之间的第三者,还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第三者。
偏偏,韩启尧不放手,南晚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渐渐地,南晚眼神里的光黯淡了下来,那低敛下的眉眼,眼眶酸胀的难受,鼻头有些微酸。
就连被韩启尧攥住的手,都曲了起来。
而韩启尧则不动声色的把南晚的手指一根根的舒展开。
而后,车子缓缓的停靠在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小区。
南晚回过神:“这是什么哪里?”
韩启尧没说话,门口的监控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