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去,不准你再回来。”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也丝毫不在意韩子羁这十几天的婴儿是否能听得懂,就这么一字一句的说的再认真不过。
因为,韩启尧根本就是这样想的。
倒是月嫂被韩子羁越来越明显的哭声吓的冲了进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韩启尧也不说什么,直接把孩子交到了月嫂的手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结果,孩子一到月嫂的手中,就立刻安静了下来。
明显的安全感。
……
韩启尧回了南晚的房间。
南晚走到门口,韩启尧问了句:“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安安哭了。”南晚说着,有些着急。
韩启尧:“你听错了,我刚出来的,你忘记了?他很好,现在阿姨过去了。”
南晚这才点点头,但终归有些不放心。
一直到确定真的没再听见韩子羁的哭声,南晚才跟着放心了下来。
南晚越是这样的反应,韩启尧对自己的想法越来越笃定,只是这话,韩启尧也聪明的没开口说出来。
说出来,南晚下一秒就会炸毛。
韩启尧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南晚很容易就被韩启尧牵着走了,完全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