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霍沉去拉陆笙的胳膊,她这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即便松了手,目光也是紧紧追随者霍沉,怕他跑了。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霍沉什么都没说,默默转身去拿毛巾。
他用温水浸泡过的毛巾给陆笙擦干净脚,让她老实躺在被窝里,但陆笙不听,手紧紧抓着霍沉的袖口,“不走行吗?”
“我还有事。”
“你骗人。”
霍沉沉默了。
他看着陆笙的眼睛,叹了口气,“姜醇的病情不太稳定,我要去医院看看她。”
此话一出,陆笙的眼神就变了,她失望的松开手,“你去看了又能怎样?她能立即就好起来吗?你又不是神医,医院里有那么多医生,她死不了的!”
“陆笙!姜醇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说什么?你还是不相信我?是,我是讨厌她,但我不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算计她,我不会故意推她为我挡刀!”
“在那种情形下,你失手推了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霍沉你能不能不要再为她说话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会受不了,我会真的想要杀了她的!”
“陆笙,你敢!”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