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攥紧了拳头:“可战场上死去的,都是分家的人!德丰叔叔,还有……”
云点点头:“所以说……只有拥有了力量,才能去改变不合理的一切。不患寡而患不均,为什么上战场的只有分家,宗家仅仅只有日向日足一人。”
“又为什么,笼中之鸟的咒印只刻在分家额头,宗家却没有?这就是不均!”
“而如果你想要改变这一切,那么你就需要力量,能够打破腐朽不堪的规矩的力量。”
“但是同时,你也需要想出一个更好的制度。否则的话,整个日向都会成为忍界的香饽饽,毕竟白眼对于战争的侦查是很有作用的。”
话音落下,日向宁次久久无言。
他的脑海中再一次想起了父亲瘫倒在地哀嚎的场景,而那个时候的他,只能无助的看向自己的大伯。
那个日向一族宗家家主,日向日足。
“云大人……我忘不了我的父亲,被日向日足以笼中鸟刺激,在地上哀嚎的模样……我!忘不了!”
宇智波云叹了口气,此刻他已经明白了,为何日差没死,而宁次依旧会张口闭口的命运了。
日足与雏田对练,日差露出杀意的一幕,看来是早在战争之前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