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全场鸦雀无声,人人都注视着司徒贵。
“特娘的,那姜绅也是个人,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个鸟。”人群里有人迎合着司徒贵叫了起来。
司徒贵抬头一看,暗暗点头,不错,铜山县鱼王张五,也是搞水产的,和司徒贵有生意上的合作。
铜山七兄弟都降了姜绅,这个张五还能跟他们一条心,算是很不错。
“张五哥说的好,姜绅也是个人,我们怕什么,他今天要敢过来,我们这么多,一人一泡尿也淹死他。”又有人叫嚣起来。
“哈哈哈。”众人大笑。
真是人多胆大,现场有四五百人,外面会所外围还有大量的人马,加起来七八百个兄弟是有的,大伙儿越想越镇定。
今天这场面别说姜绅了,姜绅他妈和他爸,加上他爷爷来都没有用。
七八百个兄弟,除了军队,恐怕连警察都没办法吧。
“但是。”人群里还是有人提出疑问:“我听说,姜绅练的硬气功,刀枪不入,天下难敌啊。”
“就是,他手下有个夏候霸,我草他么的真是猛,我看着陈老板手下十几个人围着他砍,都没有用,他顶着刀捏死了陈老板。”
这两人这么一说,人们脸色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