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到裆裂的老爸。
芊默真希望自己此刻变成轻拂树杈的风,跟着白云飞走吧,不会再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要混乱了。
...
再次回到警局,芊默双目深沉。
小姨红着脸在那又是结巴又是比划,她老爸坐在她边上,手抓着头发低着头在那忏悔打错人。
刚给芊默做笔录的师兄们一脸玄幻地听完了全过程。
“所以...你们说,有一袋子...”师兄看了眼桌上的证物,这玩意到底怎么描述?
“对,就是这玩意从天掉下来,砸到我外女了!”小姨的脸红成番茄色,心想着回去要拜拜佛。
这得走多大的倒霉点子,才能遇到这玩意?
“没砸到我,砸到我的——”芊默停顿了下,找了个合适的措辞。
“砸到我朋友了。”
“就是那位军人?他伤得重吗?”做笔录的警察们都啧啧称奇,办案多年,真是活久见。
高空坠物本就罕见,尤其是这个物还如此的...不可描述。
“他接到一个电话先走了,目测胳膊受伤,我担心他会骨折或是骨裂。”
她父亲裤裆撕开后,于昶默刚好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接电话就说了句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