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林翔。
他此时光着膀子,后背上全都是鞭痕,还有蜡油烫过的痕迹。
他握着用陈父给的钱买来的新手机,穿着大裤衩坐在出租屋公用区域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穆菲菲穿着透明的睡衣走出来,拎着一根鞭子。
林翔正在跟母亲打电话,穆菲菲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他身上,林翔挂断电话,一脸讨好。
“穆姐,你给我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林翔舔舔嘴角,笑得十分受。
通常意义上讲,这种东西都是给女人用的,但男人也能用,就比如林翔...
穆菲菲眼角眉梢风情万种,只是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嫌弃。
呵呵,不能办事儿的废物。要不是林翔还有利用价值,她才不愿意当这个攻呢。
“我让你去洗干净,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事儿,多少还处在迷途困境中的男女还等着我去治疗呢。”
她可不认为自己做的是什么带颜色的事儿,人家是职业算命业余的情感治疗师——反正这一套都是跟着国外电影学的,还别说,特受欢迎,客户涵盖男女。
具体工作内容,就是充当攻的方式,拿这假的不可描述做点不可描述的事儿。
穆菲菲凑够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