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手里小片刀,眼带狠戾。
“我特么跟对面的拼命去,我让他们玩阴招,老娘砍得他淅沥沥哗啦啦啦!”
小姨只要不涉及到感情的事儿,出了陈家门,那就一反家里小媳妇的贤惠状,魄力十足还带着狠劲,要不人家怎么能稳坐监狱大姐大,跟人家四足鼎立?
“你淅沥沥个毛?我给你普法下,持刀闯入别人的办公场所性质恶劣,运气好点的路上就让警察拦下,非法携带管制刀具关几天差不多了,你要是闯进去——”
“默默!”小姨让她冷静普法念叨的头壳都疼。
“咱家都让人欺负到头上了,你还跟我讲什么法?他们不仁就别怪我拼命!”
陈百川趁机想夺刀,小姨跟他争,俩人你退我搡,只见那刀嗖地脱离了刀把,刀把还握在小姨的手里,刀却已经朝着陈百川的凉鞋上扎去。
只听陈百川嗷呜一声惨叫,吓得小姨赶紧蹲下。
“你没事儿吧?”
“完了,晚上要吃酱猪蹄子了。”陈百川滑稽地抱着脚,芊默就冷眼看着她家老头戏精附体。
她刚开始也被吓一跳,不过马上就知道她爹装了。
人在疼痛时第一反应根本不会叫这么浮夸,又不是棒子,演什么都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