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杨被盯得眉头锁了锁,“怎么,现在眼神也能杀死人?”
不错,还能开玩笑。
白葡淡淡的望着他,细眉轻挑,红唇开口道,“你平时那么机灵,能从港城那么多的事情里脱身。如今在滨城完全可以置身之外,却又自己送上门来。”
“这是唱的哪门子戏,让我猜猜——”
说到这儿,顿了顿,目光和他不偏不倚的对上,方才温婉的杏眼中多了几分犀利,“难道是你想利用这个条件,来给你创造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白葡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虽然不高,但吐字清晰,一字一词都意味深长,平静之中带着锐利,仿佛一眼就能将他看穿。
话语刚落,秦昱杨的瞳孔缩了一瞬,又很快止住。
两人对视了半晌,他忽然别开目光,眉头皱了几分,像是耐心告罄,“说得什么我听不懂。你要是想套我的话更是不可能,你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说话间,他微微昂首,精致的下颌线在灯光下清晰了许多,“与其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如我主动进来休息会儿,你说对不对?”
白葡没有接话,考究的目光依旧落在他的身上,沉沉的思虑着什么。
两人对话到现在,她一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