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借口,这婚事,肯定就吹了。
她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已经没有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难过的开始撒泼。
好在是在家里,章惠新也由着她去,毕竟这心里难受,也是正常的。
……
陆政慎立在书桌前,陆江长坐在椅子上,将整段视频仔细看了一遍,又看了看姚福生的记者招待会,而后将手机放下。
“这事儿办的还算稳妥,我之前还以为,梁淳站出来之后,这事儿你就不管了。”
“他当时喝的烂醉,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不过是兄弟义气,才站出来帮我澄清,可他的话并没有说服力,整件事含糊其辞,漏洞太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给我顶包。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必须要清清楚楚。”
陆江长看着他,眼里是欣慰的神色,点点头,说:“那你怎么不直接把视频公开出去?”
“为大局着想,这视频发出去,牵扯到的人太多。我是陆家的人,做任何事儿,必然代表着家族和公司。这件事最好私下解决,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陆江长笑起来,“这姚福生怕是要恨透你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