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有点困难起来，她随便指了一题，“这个。”
一道物理大题，岑镜淮扫了眼，余光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嗯。”她用力点头，其实她都还没看过这个题目。
岑镜淮也没多说什么，开始给她讲了起来。
盛佳一边点头，一边嗯。
其实什么也没听进去。
岑镜淮：“会了么？”
“嗯。”
“动笔。”
她依言动笔，笔尖抵在纸上，却一直没动。
岑镜淮双手抱臂，等着她写，等了足足十分钟，她仍是一笔也没动。
“是要我给你写？或者，你根本没听？”
盛佳说：“没听懂。”
然后，岑镜淮又耐心的讲了一遍，讲到一半，她出声打断，侧头看他，说：“你刚才是不是哭了？”
岑镜淮闻言，微的一愣，看向她的眼神，冷了几分，而后嘴角一扬，说：“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她放下笔，转过身，“没有，我两个眼睛都是5.2，看的可清楚了。”
“你看错了。”他站直了身子。
“你不想说就算了。”她哼了声。
“复习吧，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