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打落在一件博物馆珍藏的精美瓷器艺术品上。
“啧,我还真是倒霉。”少年薄荷味般的声线多了几分无奈。
“林同学,你真的要这样暴力我吗?”他怯怯地问,说时,慢慢抬起手,握住了林胥的手腕,面带微笑,逐渐微阖的猫眼却散发着懒散的狠厉。
林胥发疯似的吼叫:“我要让副会长知道,我才是对她最好的!这世界上没有谁能再对她做出这么多!”
“给我上,可不要手下留情。”林胥说完,脸上又诡异地平静了下去,空洞洞的眼里叫人毛骨悚然。
程槙看了他一眼,最后虚弱地叹了一口气,“哎,可真是个变态呢。”
“你说谁变态呢!”如姜茶茶所说,林胥就不是一个不正常人,他耳朵就不允许听到一丁点他不喜欢的话。他瞳孔收缩,举起拳头就要朝程槙苍白的脸上砸去。
然而,他的拳头却迟迟不能再往前伸一点了。
程槙懒洋洋地握住了他的拳头,他无辜地来到林胥的耳边,薄唇启开,“我说的,你就是个hen tai~”
他甚至说了句日语。
林胥血气上涌,眼睛红到可怖。
程槙根本没用力,轻飘飘地将他推开。
林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