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浓烈的玫瑰香味,只有副会长会用,很明显是她的品味。
也就是说,她在刚才系领带的时候,报复性地做了手脚。
闻淮止微不可查地锁眉,他抬起手指轻轻挡在了自己的鼻前。
蓦然,他长眼眯起,眼神变得冰冷尖锐,侧过头,便准确无误地锁定到了站在后台红色幕布边的副会长。
姜茶茶安静地站在那,不说话的时候,身上自然而然流露着郁金香般的优雅气质,美丽脖颈上佩戴着的珍珠项链更让她看起来说不出的富贵。
她好像没有预料到他会看过来,刚刚对视的时候,她杏眼微微睁大。很快,她就莹莹一笑,还故意举起手,遥遥向他挥了挥。她笑起来的卧蚕像两个弯弯的月牙,她仿佛知道他识破了她的恶作剧,调皮得像只灵动仙气的小狐狸。
闻淮止心间有一股无名火。
闻香识人,他还要忍耐脑海里不可抑制闪现的人影。
他闭眼几秒,撑着演讲台的手明显用力,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很快便面不改色地抬头,继续演讲。
时间仿佛流逝得尤为漫长。
演讲结束后,闻淮止接受着众人的掌声,嘴边惯常地噙着一抹笑,待来到无人的角落时,他便面无表情地轻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