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她不清楚那条蛇是不是被他解决了。
一想到那蛇冰冷的眼睛和恶心的花纹,她就害怕地抱住身体发抖。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得树叶劈啪作响。
而他则依旧独自置身于冰冷的暴雨里。
姜茶茶将头埋在膝盖上。
突然,她听见了匍匐在大地上那美丽冰冷的钢铁怪物发出了一声冷艳的轰鸣,像浓稠乌云底下的闷雷。
姜茶茶僵硬了身体,慢慢看过去。
暴雨势不可挡,那雨丝像凌厉的剑,落到地面就变成了冰冷的剑花。
程槙疯了。
姜茶茶瞪大眼睛。
他竟然在暴雨里弹起了钢琴。
他的一头黑发被雨淋湿,沾湿的黑色发茬沾在他的额上,不断有冰冷的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晶莹地滴落到他一根又一根睫毛上。
他白衣黑裤,衣服跟她一样全被她淋湿了,可他好像不在意似的。
他任由沉重的雨水打落在他的身上,沾湿他的白衬衫,衬衫湿透,吸饱了水,露出底下的肌肤,他用力到指骨发青,任由它们狠狠地敲打着自己的脊梁。
他微弓着脊梁,苍白的唇抿直,闭着眼,像是逆行者在深渊里的孤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