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连这点事情还看不明白?”
赵志邦无奈,看了眼手里的金票,想了想,到底还是收了,随即传音给他低声道:“今儿这事可是上面安排下来的。通融是不可能通融的。你还是让你家家主赶紧想一想,最近得罪了谁吧~”
说罢,他甩开钱忠的手,拿着金票便回到了路障后面。
高大的路障也随之重新合拢。
钱忠看着面前黑黢黢的一片,心情一片阴霾。
看来,他之前的不祥预感是真的。
庆安郡这边果然有势力在暗中针对钱氏。这情况可比货不能按时交付还要严重得多。
这情况要是不解决,今天是跟天工坊的单子逾期,得罪天工坊,将来还不知要得罪多少家。
长此以往,钱氏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要知道,运输线这一块可是钱氏的命脉之一。
而庆安郡和国都这条线,又占据了钱氏运输业务将近三成的利润,一旦出问题,钱氏的损失必然十分惨重。
而钱氏虽然家大业大,但底下负责具体事务的管事,一般也就是他这样的灵台境,倘若庆安郡这边铁了心要给钱氏制造麻烦,他这个小管事根本扛不住,也不敢抗。
他得赶紧给家主传讯,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