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就戴上这副面具了吧?受的苦定然不轻,想必直到如今,经过严格训练的你们,脑海里对当年的痛苦,也依然记得很清楚。”
“很抱歉,但我必须提醒你,这是你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
“如果你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我保证,会一点一点,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让你好好回味回味当年组织给你们的痛苦,并且我还有很多手段,让这种痛苦,再放大百倍……千倍……”
说话的同时。
田正清将自己身上的威压,一点点释放出来,压制在白衣刺客的身上。
一般审讯的犯人,单单是田正清那恐怖的压迫力,便已经让他们承
受不住,配合上言语上的威胁,大部分在这里便已经招了。
好一些的,也会嘴硬两句,至少是做出什么动作,给自己壮壮胆。
可这个白衣刺客,除了一直看着田正清外,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反应。
甚至连那道目光,也充满了不屑。
“呵呵,很好。”
田正清早便料到这些刺客都是些疯子般的硬骨头,根本不奢望如此简单便能让他开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把你的面具先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