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坏事也同样提前了。
“妈,你们也不用急,我这不是进了一院规培吗,每个月能拿着三千多块,而且上次有个患者给了不少诊金,等会儿我给你们转五万。”她温和地安慰着任红道:
“能早点回家休养,也是好事啊,我爸就不用天天那么累啦。”
任红却推拒了她:“这不是钱的事,拆迁那边给了补偿款,还有每月租房的五千块。在县里两千块一个月都能租个大房子了,剩下的也够我们花用。”
“那你们过来是为了?”陶乐这时候才有点恍然,父母过来,显然是另有想法。
“乐乐,上次你不是认了个大哥?他们家好像还挺有能力。你爸是想着,能不能让他们出面帮着找人说个话,他是真不想下岗回家。”
这个要求,在陶乐的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程大哥可能出任务了,等联系上了,我问问他。”陶乐说道。
“我们也不是一定就要怎么样,就是这事儿吧,有点气人。人这一辈子就争一张脸,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回来了,他以后怎么在邻里走动啊?”
“而且要是办不成,我们也不强求,就算是办个内退,也比下岗强!”
看着陶乐若有所思的样子,任红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