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脉像是沉稳平和的,完全没有贫血患者那样细弱无力。
又或者是,明天要给叶大夫上台做一助的事,到底还是令自己暗暗激动,且在内心深处,还隐约有点担心?
这也是有可能的。晚上还是要看一看这台手术相关的书籍,好好充实一下自己才是。
心中虽然有了计议,但陶乐的状态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等到她站在自家房门口的时候,心率已上升到了近120下/分,快得似乎要跳出胸腔。
那种焦虑恐慌的情绪,更是支配了她的神经,令她差一点失去了打开房门的勇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陶乐的手颤抖着,连输了三次,才将正确的密码敲进去,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和她离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可怖的巨兽,也没有潜伏在屋里要对她不利的恶徒。
陶乐松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焦躁不安的心情。
最近工作太过劳累了,也许她该更加注重休息?
又或者,把精力从医学上暂时转出来,整理一下家务?
她这么想着,就打开了阳台的门,准备去取拖布。
初秋时节,不过六点半钟,外面已是薄暮冥冥,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