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诚很高兴,拉着侄子一个劲儿地道谢,然后便跟着小冯出去了。
静脉滴注近两个小时,完成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方诚着实有些饿了。
但侄子这般模样,他肯定还得带他回去,看着他喝那个什么生理盐水,然后再去食堂找点剩下的粥也不知道又能吐多少出来。
他心中是很焦虑的。自己打着保票,把侄子从家里带到京市见世面,赚大钱。
可眼下这孩子病成这样,要是继续发展下去,有什么需要三长两短,他要怎么跟大哥大嫂交代?
“叔,我饿了。”侄子的声音传来,让他回过了神。
“铁蛋,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方诚看着侄子,觉得他脸上有了点光泽。
“叔,说多少遍了,别再这么叫我了。”铁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饿了,想吃包子。”
“你不想吐了?”方诚愣了一下。
他这才意识到,打吊瓶的两个小时时间,侄子都没有发生过恶心呕吐
“我没事了。对了,我要吃王老六家的包子。要猪肉大葱馅儿的,皮薄馅大,一咬一包汤。”铁蛋舔了舔嘴唇。
方诚就笑了起,把之前的担心全都抛到了脑后。
能遇上仁和的这位陶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