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放松得很,就连心跳都没有快上一分。
洛洛就更不用说了,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下,她竟然没心没肺地微笑起来,似乎眼前这些人,就是正在耍着什么把戏的猴子们。
法恩心下不由啧啧称奇,暗自叹服于西穆殿下的眼光与家教来。
可惜就算再怎么敬重也好,眼下他要做的事,却正如这位夫人所说,并不如何光彩。
陶乐微微地抬高了下巴,并没有对法恩假以半分辞色。
在她的心里,对于这种将主意打到她和孩子身上的人,没有半分好感。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陶乐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做了决定,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惺惺作态。”
“夫人请不要那么紧张。”法恩轻轻地摆了摆手:“您应该清楚,把你们的生命当成儿戏的人是西穆殿下,而不是我们。”
“我们坦桑联邦,虽然与贵国之间存在不小的分歧,但也不至于因此而随便在妇人孩子身上泄愤。”
对于他的话,陶乐是半点也不相信。
“说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很简单,也就是请夫人与两位小殿下配合我们,录一段全息投影。”法恩微笑着说道:“在这中间,最好能够投入一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