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达尼克。”
突然间,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达尼克的动作。
肯尼斯端着步伐,并没有第一时间拿回自己的包裹,有些的粗鲁的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
他的一头金发被梳理的整整齐齐,但也暴露了让人略显担忧的发际线,身上带着老式贵族那种矜持与自傲的做派。
“莫非你真的只是一个除了嘴皮子之外一无所有的家伙吗?在已经确立了对手关系的前提下,仍然要用如此下流的做法来刺探情报。”
被揭穿了达尼克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很自然的看向肯尼斯。
“没办法啊,这就是圣杯战争喔,在这种旧时代的活动里,可是容不下你这种新时代的魔术师呢,可别把命丢在那里了啊。”
“我会谨记的,以埃尔梅罗之名,现在,不用我请你离开了吧。”
“那么再会了,韦伯同学,还有肯尼斯,圣杯战争再见吧。”
“哼。”
直到确定达尼克已经彻底离开后,肯尼斯才冷哼了一声,用阴沉的眼光看着韦伯。
“韦伯·维尔维特,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因为眼界的局限,才总会带着一股清澈的愚蠢,因此对你多有宽容,没想到你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就这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