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慰话:“你的爸爸妈妈,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
小女孩立即相信了他的话,一下子变得开心起来,又追问道:“先生,很快是几天?明天还是后天?”
邢鹏深深的觉得,这是自己平生遇到的最难回答的问题。
马守义瞟了一眼同僚,既对小女孩充满了深深的同情,也暗自庆幸她询问的不是自己。
狗子蹲在旁边,望过去的目光亦充满怜悯。
所幸。
解围的人马上来了。
“砰!砰!”
拐杖敲击声由远至近传来。
一个苍老的女声飘来,其中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恸:“晓燕,巡查员先生的工作太忙了,恐怕他们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伴随着这句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口。
小女孩回头望了一眼,叫了一声“奶奶”,小脸上写满了失望。
邢鹏长长呼出一口气,朝着老妇人致意:“女士,早上好。”
老妇人回了一句“早上好”,然后马上将孙女支开了:“晓燕,去给两位巡查员先生倒一杯茶。”
小女孩应了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邢鹏这才递上一份邀请函,先快速将公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