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把房间布置完,就见唐臧月揽着牡丹走了过来。
她老脸笑得稀烂,谄媚地上前迎接,“爷儿,看看这里面布置得怎么样?有没有不妥的地方?缺什么?我让人安排!”
唐臧月视线落在牡丹上:“可有不喜的?”
牡丹愣了下。
自来到环玉阁,阁里的姑娘都在争。
争恩客,能多挣点卖身钱,好以后不埋在这青楼里。不求清清白白在世,但求走得无怨无悔。
这些姑娘还算好的,能自个儿赎身,她们流放来的大臣之女,是赎不了身,攒不了银钱,更求不了死。
一朝从天之娇女跌落泥潭,谁会多看你一眼?
反正牡丹自来到这里,就没得选择了。
这位爷儿居然询问她的意见……
她不知道温思悦做了什么,让这位爷儿多了她这一个选择,但左右不过是温思悦走飘了。
借着前车之鉴,她可不敢在这位爷儿身上舞。
“我?我觉得……挺、挺好的。”
“是嘛。对牡丹花过敏吗?”唐臧月反问。
牡丹摇了摇头。
唐臧月扭头就叮嘱老鸨:“牡丹姑娘房间就应当常年放置新鲜花,美人配娇花,百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