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家务来也不耽搁事儿。
她现在除了有些腰部酸酸的,腹部有些涨外,完全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不比以前好啊?
所以她得拴住对方啊,即便知道打仗,怀着孕不好,但她仍想要个他们的孩子,也好给茵茵有个伴。
就是不知道这肚子还能不能生。
白娘子应道:“嗯,我听相公的。”
年一过,萧大朗就收拾了东西回军营。与此同时,唐臧月又快马加鞭去了趟临榆一带。
小湖泊冻成了冰,海域一带倒是没受这么大影响,对比其他地方,更凸显出冬暖夏凉。上次唐臧月来时是淡季,这会儿走商挺多,许多小村落都热热闹闹的,客栈也住满了。
没办法,唐臧月只得摸到一处人家,交了白天的住宿费,住下来。晚上,她都在与老余,以及几个村落交涉。
唐臧月要的几乎是鲜货,与其他走商起不了任何冲突,只是夜里都这么暗了,还是不免被人产生怀疑和跟踪。她都惊险避过。
待事态严重前,她跟老余提了一嘴,“我前几日在经过边关时,听军营中的人说,来年开春准得打仗。这世道要是乱了,你们这边离边关近,准得受到殃及,还是将干货存好,多挖点地道,免得以后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