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很多人都为之错愕。
“聂景年?他不是仁勇武馆的大师兄吗,这是干什么?”
“听说那南门本来是由他负责的,结果因为他受了伤,无力防守,这才被辰丰武馆的余贵芝所骗,从而导致韦洪彬的骑兵进了城。”
“唉,要我说这件事也不怨他,毕竟在此之前谁能料到辰丰武馆的人会做出这种事呢?”
“可再怎么说那城门也是从他手上丢的,这点他确实脱不了干系。”
议论声中,聂景年低头不语,一副认打认罚都绝不还言的模样。
尚铁峰则坐在椅子上低头啜饮着茶水,仿佛根本没看到自己的弟子正在地上跪着一样。
正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斜刺里伸来,搭在了聂景年的肩头之上。
聂景年抬头望去,只见赵崖站在身前,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好了,快起来吧,大家并没有怪罪于你,毕竟你当时是为了防守城门而受的伤,那余贵芝是趁你不备偷的城门,要怪也是怪他们,如何能怪得着伱?”
说着赵崖看向众人,“大家觉得呢?”
如今赵崖在郡城武者中的威望很高,毕竟这次的兽潮若不是他一力坚持,根本不可能这么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