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院,练武场。
听闻大师兄要跟一名登门拜访的少年高手比试刀招,整个金刀院的弟子几乎都来了。
人们十分自觉的站在远处,悄声议论着。
“那个家伙就是待会跟王师兄比试之人吗?看上去好年轻啊。”有人惊叹。
“长得倒是不错,但估计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有人鄙夷。
但有些人对这一仗却表现的十分看重。
于道站在楼上,凝视着远处的练武场,然后轻笑道:“老闫,你说天成能胜得了这个赵崖吗?”
闫瑞泽几乎没有迟疑,“那还用问吗,天成现在的刀法已经不逊色于你我二人,估计现在金刀院中除了院主之外,已经没有几个长老能是他的对手了,这赵崖虽然有点实力,但绝不会是天成的对手。”
“我倒觉得这个赵崖不会那么轻易落败。”于道说道。
他们二人都是金刀院的长老,在听闻有人登门向王天成讨教刀招后,便全都丢下手中的事,赶来看热闹。
“为什么?”闫瑞泽有些惊讶道。
他知道于道绝不会无的放矢。
“天成曾向我提起过这个赵崖,在他口中,此子于刀法和武道上的天赋之高,简直世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