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冤枉我。”
只是扫一眼便知山水。
她的联系人里很清简,几乎是一目了然。
“既然周总看完了,那我也挺好奇,你跟庄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你介意?”
江弥声连脸带手机收回:“不介意。”
“在深市时,遇到过一次关少章,听他身边的人说,这些年他混得很不错,在深市大有名头。”
许是在饭局上喝了点酒。
周应淮不似平日的寡言少语,变得有些健谈。
江弥声嫁给他之前。
关少章跟周应淮还是和睦关系,生意场上也有合作。
但至从她上了周应淮的床,关少章算是彻底打她的世界里蒸发。
以往频频上花边新闻的人,再没在娱乐头刊上露过脸。
江弥声:“然后呢?”
周应淮摸索了下。
江弥声以为他是要起身,岂料人探到她这边。
男人的脸棱角分明,清俊儒雅。
周应淮如墨般的眸子深切盯着她:“你说,关少章要是知道你跟我的时候还是个雏,他会不会……”
“走开。”
江弥声像是被戳到痛处的刺猬,竖起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