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毒药有关。”
“哦?毒药?是什么毒药啊?”白河清的语气依然柔和,眯起的双眼中杀意逐渐升起。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电话那端,爱尔兰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继续向白河清说着自己的猜测。
“雷格尔大人您这些年都不在日本,可能还不清楚,朗姆和琴酒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研发一种奇怪的药……”
“嗯嗯,奇怪的药。”
“据说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毒药,在将人毒杀后还不会在人体内有任何成分残留。
当初琴酒在处理工藤新一的时候就是给他灌下了这种药,随后工藤新一神秘失踪,那之后琴酒又让雪莉去确认工藤新一的死亡真相,不久,雪莉便开始反抗组织,也叛逃失踪。
雷格尔大人,虽然这其中还有很多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但我认为,琴酒可能也是潜伏在组织里的卧底!”
“嗯……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长椅上,白河清笑了,他抬手正好接住一片落叶,用食指和拇指将其细细碾碎。
“爱尔兰,对于你说的那个……毒药,你是怎么看的?”白河清问道。
“虽然不清楚朗姆和琴酒在搞些什么,但属下认为,那应该不是单纯的毒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