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凤皱紧眉头,无奈道:“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走路,想要跟以前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可能!”
倪步清同情地说道:“霍坤是个特别优秀的孩子,没想到竟然被人这么陷害!”
她心知肚明,叶一凤的儿子是自作聪明,若是真被人陷害那还好,这小子竟然是自己把自己给坑残,也算是个奇葩!
叶一凤愠怒道:“都是那叫做苏韬的家伙!我一定要让他倒霉!”
倪步清也愤怒地说道:“我也恨死那个臭小子了。前几天在倪家宅子里搞了个什么法事,现在圈子里所有人都在骂我,说是我导致汪巧珍委屈了这么多年。前两天我儿子也被倪静秋收回了倪家私人会所的管理权,这摆明着是要不给我们母子俩活路。”
叶一凤深吸两口气,无奈道:“都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咱俩现在同病相怜啊,都被娘家抛弃了。”
倪步清微微一笑,道:“现在也就你愿意听我抱怨了。”
叶一凤朝身后的技师挥了挥手,让他停下,拉着薄薄的白毯盖住身上大片肌肤,沉声道:“我觉得咱俩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倪步清也坐起身,朝两个技师挥挥手,暗示他们出去,等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她严肃地说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