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自己有些不满,他倒也不以为意,毕竟隔阂和矛盾,并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消解。
苏韬说道:“艾米莉娅的心理疾病已经到了一种很难自救的级别,医不叩门一方面是针对患者,另一方面也是针对患者的家属。当患者失去了自我意识,那么医生就得看家属的态度。按照我的判断,你之前其实对我的医术有所怀疑,所以我才不敢给艾米莉娅治疗。”
医不叩门也是得看情况的,比如生命垂危、陷入昏迷的病人,没有了意识,这个时候你就得看病人家属的态度了。
艾伯特见苏韬说得很直接,而且也是实情,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我必须向你道歉。”
苏韬与艾伯特摇了摇手,笑道:“这跟你无关。你对艾米莉娅的感情很真挚,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让别人对你产生信任感,这是大夫的职责,只能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让你对我拥有足够的信任。”
艾伯特下意识地看了纪子一眼,心中惭愧,如果不是纪子的缘故,艾伯特肯定早就对苏韬能够完全信任,只能说自己被嫉妒之心蒙蔽了眼睛。苏韬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他什么都明白,还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不过,当心结解开,艾伯特的心情也就没有那么沉重,他豁达地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