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疼得很。
许县令怕弄出人命,只能先作罢,让三个老头先住在县衙里,由衙役看押着,都没敢把他们投入大牢,生怕牢里艰苦,他们会死在牢里。
邹县丞做了几十年的县丞,在县衙是有不少人手的,那些人都有把柄在他手里,不敢不听话,悄悄给他送来不少消息。
邹县丞得知许县令如今是焦头烂额,很是高兴,脸上带笑的坐在牢房的草席上,一点也没有重犯的颓废样儿。
他甚至还嚣张的要见邹江。
杨班头听到狱卒的传话,直接气笑了:“邹友廉是疯了?这时候还要见邹江,他想做什么?”
不过,他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邹江。
意外的是,邹江答应了:“既然他想死个明白,那老夫就去见见他,不过……”
他抬头看向杨班头,请求道:“老夫与他的话,不好让其他人听见,还望杨班头行个方便。”
姜县尉特意交代过杨班头,只要是邹江提出来的要求,皆要照办,杨班头很是不明白姜县尉为何要这般交代,却还是照做了:“成。”
杨班头让两名狱卒把邹江抬去邹县丞的牢房,道:“邹江,你有一刻钟的工夫,一刻钟后,狱卒会进来。”
言罢,带着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