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徒弟来迟,让师父受苦了,徒弟不孝。”
施知府跟孔学政见他来了,松了一口气,道:“起身吧,你已经是秀才,无须再行跪拜大礼。”
“学生多谢大人恩典。”顾锦安起身,却没有坐下,而是走到尚秀才身边站着,全程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曹举人。
曹举人气坏了,这个狂徒,竟是这么不把他这个老孝廉公放在眼里。
他指着顾锦安道:“你这等谋害亲爷爷的毒孙,还不赶快跪下,向天地谢罪!”
顾锦安看向曹举人,是一脸失望的摇摇头,这模样让曹举人更加没脸,气得正要大骂顾锦安的时候,顾锦安就道:“曹举人,虽然你是前辈,但凡是得讲个证据,咱们还是用证据说话吧,其他的话,无须多说,说了你也不信。”
言下之意就是懒得跟他这个老顽固废话。
曹举人气炸了,委屈得眼圈都红了,觉得自己太不受尊重了。
曹举人的学生们见状,有两个身有功名的看向施知府,正要开口就被惊堂木的声音打断。
啪啪两声,施知府道:“废话莫要多说,咱们且看证据。”
一句话,把曹举人的两个学生给吓得不轻,缩了回去。
不多时,沈通判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