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林老跟着道:“这位老兄弟,顾家确实没有借银子给我们,而是让我们先回去等几天。说是几天后,县城会新开一家钱庄,到时候大家可以去钱庄借钱交税金。”
“当真?”何村长听得精神一震,又指着脸上明显有伤的周二郎道:“安哥儿,这是被你家给打的?”
顾锦安点头:“嗯,是泽子给打的,他非要缠着我家要银子。”
“打得好啊!”何村长是高兴得不行,只要外面的乡亲们看见周家小子的伤,定会以为周家跟顾家闹翻了,相信顾家没有借钱给他们。
又举着拐杖指着周二郎道:“小子,给老头子听好了,虽说顾案首家跟你们是同乡,可如今是什么时候?你们这样大摇大摆的来他家借银子,是想害死他家吗?万一招来贼人、恶匪可咋办?是会害死我们整个村子的!”
大丰村靠着顾家,日子很是好过,因此税金虽重,却不是最让何村长担心的,他老人家害怕的是有人为了银子铤而走险,把他们村子给围住要钱。
十里八乡这么多人,他们村才几百人,真被围村,根本就顶不住。
何村长想起自己当年去县城接灾民的时候,听去府城接人的衙役说,那灾民是乌泱泱一大片,是把整个府城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