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很多事儿都是能变的,并不是非要存在不可,而如今我只想安稳,不想朝廷因着大奉跟鲁家的事儿再闹起来。”
可秦三郎道:“怕是还得闹一场。”
“什么意思?”顾锦安问,他都要程哥儿献产断姓了,鲁家这事儿算是彻底了了,还能怎么闹?
秦三郎道:“献产断姓后,鲁家的事儿是了了,可还有舅姥爷青马王的事儿……青马王部要回归的事儿,是跟大楚谈的,可现在大楚没了,卫朝初立,舅姥爷不可能立马就归顺卫朝,起码得扯个三年左右,看清楚卫朝如何后,才能做决定。”
毕竟这关系到青马王部十几万民众的生死,舅姥爷必须得慎重。
顾锦安听罢,脸都绿了,他就想求个安稳,怎么就这么难?
又看向秦三郎,苦笑道:“我当初不太想让小鱼嫁给你,因为你家坑太深,生怕小鱼嫁了你,一个不好,我全家都得死。可如今看来,我家的坑也不浅……咱们这算不算互坑?”
秦三郎想了想,道:“也可以算是互填……小鱼说过,家里有坑不怕,慢慢填起来就好了。”
顾锦安听得笑了:“那丫头说话总是很怪。”
秦三郎:“这不叫怪,叫
有趣,我家小鱼是个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