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到我的房里干什么来了?”
陆经年不可能告诉他,他们准备到他的这个包房里做什么来着?他只给何少卿冷冷的一个字,这个字就是——滚。
何少卿望着陆经年已经走远了的身影,感觉灰头土脸地捏了捏他的鼻子,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惹到二哥了。
陆经年把怀里的苏念抱上车。
强忍住欲火的他,在车上已经来不及了。
车前后的挡板放下,车窗玻璃从外往里看也什么都看不见,但酒已经醒了大半的苏念还是觉得难为情。
“等一等!经年,到家了再来,好不好?”
虽然外面经过的人看不见,但听得见呀。
“不好。”
他不仅拒绝她。
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伸进了他罩在着她的衣服里。
调戏变成反被调戏,撩拨也成了反被撩拨。
酒醒了大半,但身体依旧软绵绵的,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力气来抵抗他。
“经年,不要!”
她继续拒绝。
醉酒后,她的声音,软了多少分。
在车内,她又特意压低了声音。
所以她求他的声音,就像小猫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