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任性的样子,让刚刚因为心疼她,只和她做了一次的陆经年再一次把她给压在身下,“要不要再一次清晰地感觉我是你的?”
同样欲求不满的苏念,猛烈地点头。
刚刚做过一次,再一次,两人足足做了两个小时。
苏念在他身下累得,差点哭了,他才放过她。
完事后,他抱她去浴室,洗干净之后又抱回床上。她早被他折腾得无力的小手紧握成拳,在他的身上捶打,“你为什么这么腻害?你如果在不停下,人家都快要累死了。”
陆经年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一本正经地问她,“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厉害吗?”
她也一本正经地答,“为什么?”
“难道你忘记你给我吃了药吗?”
从他嘴里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比刚才还正经。
“药?”苏念这才想起,两人睡前,他喝下了她给他的那杯水。突然被戳穿的她,小脸犯错了一样不敢看他。她轻咬着嘴唇问,“你怎么知道那水里有药?”
“何少卿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就这么一句话,不用多说,苏念就明白了。
她也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是真傻。
他和何医生关系那么好,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