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不知道。”
如果她女儿不是刚生出来一个月不到,就被人害死了,她一定信这就是她女儿。
乔继正想到一个结果之后,目光突然看向她,“当年你能百分百确认你的女儿死掉了吗?”
一提到那死去的小女儿,尽管二十多年过去了,沈如心依旧承受不住。
她痛苦地抚心,紧闭双眼,片刻之后就睁开,“当时她的尸体血肉模糊,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她脖子上带着那个他爸爸留给我的玉佩,其它……对不起继正,我当时实在太多悲伤了。她那么小,她犯了什么错,我不知道究竟是谁那么狠心。对不起继正……”
一提起死去的那小女儿,沈如心就痛苦得不能自抑。
“如心,冷静冷静。我之所以这样问你,是因为我抱着一丝侥幸,侥幸的以为当年你面前那血肉模糊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那孩子只是佩戴了你孩子的玉佩而已。”
沈如心的手突然抓住乔继正地问,“你说可能吗?可能我的孩子还活在这个世上吗?”
乔继正打算回复她,刚刚离开的服务员已经走回来了,“二位,我打听好了。这钱包是刚刚离开的一位先生落下的,并不是先生你的。但是先生,不知你是否认识落下钱包里的先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