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盈瑶取下车顶上的监控内存,一脚踹开陈尘。
“请你以后好自为之,不然,我爷爷也救不了你。”
陈尘被迫下车,眼睁睁看着跑车飞奔出去。
“你他么什么意思,想跟我们干一下子啊!”
陈尘还一头雾水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怒骂。
扭回头,两个青年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不远处的马路中间停着一红一黑两辆跑车,应该就是这两个青年的车。
“他么问你话呢,聋了?”其中一个戴耳钉的青年,气焰最为嚣张。
“是你们闯红灯吧。”陈尘皱眉道。
“那又怎样,这条路是我爸修的,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耳钉青年牛哄哄地逼近到陈尘面前,手指狠狠戳了陈尘几下,挑衅意味十足。
“你爸修的,你可真敢说!”陈尘被叶盈瑶挑起来的火气正愁无处撒。
“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夏越夏二公子,识相地就赶紧跪下来,好好地磕头道歉。”
另一个青年明显比夏越低一个档次,行止间无不对夏越奉承抬举。
夏家以工程发家,夏越老爸以前是包工头,因攀上苏家得到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