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涨的实力是一次性的?”
“每个异能者都有自己秘不外传的绝活嘛。”
江姗抻了抻胳臂,甚至还小幅度地扭了扭僵硬多年的腰。
“说的也是,我这能保持多久?”
“不好说,以前没这么治疗过,看哪里重新不舒服再说吧。”
岑文转身走向植宠,还不忘回头叮嘱江姗。
“你坐好,我们要进车站了。”
岑文拍拍小藤条粗壮的枝干,巨型重瓣花朵乖巧地垂下来跟她蹭蹭贴贴,一片花瓣就能给她当被子盖。
撒完娇,花朵消失,小藤条收敛根须,全身急速缩小,“啵”的一声,在江姗的眼前失去踪迹,实则是重新化为手镯缠回了岑文的右手腕上。
“走了。”
岑文回过身来去拉江姗的轮椅,结果看到她一脸呆滞的表情。
虽然江姗面部残疾导致她本身难有表情,可这会儿是真的呆滞到眼神涣散,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正在吐魂中。
“你没事吧?这会儿应激吗?”岑文有点担心地伸手摸她额头,“没发烧啊。”
被她这一摸,江姗回过神来,眼里放着光。
“刚刚那个是你的植宠?”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