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问道:“那要怎么办?”
“我先前就发现剧毒已经从伤口向全身蔓延了,所以才说必须要脱衣服,这样我才能仔细地观察剧毒的走向及情况。”余默不紧不慢地说。
“难道你还要脱吗?”叶千千心慌意乱地问。
“难道你想脱?”余默脱口而出地反问。
叶千千急忙拒绝:“不脱了,不准脱了。”
余默忍俊不禁地笑了,极少看见叶千千如此窘迫的样子,道:“好,如你所愿,不脱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叶千千如释重负,若是真要脱的一丝不挂,那她以后还怎么活?
她仍然记得当初余默说她是飞机场的事,如今却便宜了他,让他看了这么多。
虽然还有最后一层障碍,可依旧暴露了许多风光。
余默的手掌贴向叶千千的伤口,当掌心贴在伤口上时,一股剧烈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皮肤。
由此可见,这剧毒是多么厉害。
余默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然后变得严肃起来,默默地运转起了《毒经》。
“能行吗?”叶千千事到临头,反而担忧地问道。
余默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道:“相信我。”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