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多了。
苏母见顾家人就像霜打的茄子,她也不嫌弃,她儿子受伤以后还不如他们呢。
至少顾家人穿得干干净净,如今这年月贫富差距并不大。
大家身上穿的全是灰黑蓝三色的衣裳,看起来都一样。
苏母吩咐苏父去打热水过来,给顾家人洗手,她则是帮醒着的三个人,一人泡了一杯麦乳精。
顾景泰端着香喷喷的麦乳精眼眶就湿了,他们家偶尔也会买一瓶。
那时大家都默契的省给妹妹喝。
此时,顾母经过睡椅一路的摇晃也醒过来了,苏母立即用热水帮她擦脸擦手。
“亲家母,您喝点热水,我再去泡一杯麦乳精,娇娇说了,昏迷刚醒的人要先喝点热水。”
顾母一阵恍惚,看着这客厅里已经不是她娘家那稍微高档一些的家具。
顾父端着麦乳精喝了一口,他已经好多年没喝了,还是以前那味道,不,更香了。
但是他大儿子还在昏迷,他也没心情体味这味道了,就跟牛嚼牡丹似的把一杯麦乳精喝光了。
顾老爷子是强撑着一口气,现在喝了几口麦乳精,精神状态好了一丝丝。
“亲家,打扰你们了。”
“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