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者们,在放任“恐惧”将思考带入深渊的时候,他还没清醒。
所以他对这件事缺乏直观感受,又没有收到那种恐慌氛围的影响,反而能比较客观的看待这个事实。
“不过怎么说也不能太乐观就是了。”老刘叹了口气:“我觉得两支舰队也不像是亲切友好的在共同执行任务。一会还得打起来。我记得来之前他们说过,中途认为这个项目缺乏实际意义,只要遵守保密协议就可以随时退出……”
现在局势紧张,可不是说说而已。
两支舰队,将新闻里的东西,化作某种现实的力量,沉甸甸的压在众人胸口。
“来都来了……”向山笑道:“都不容易……”
“你现在还有心思说怪话……”老刘摇摇头。
这个时候,干部群中年级最大的那位站了起来。他举起手,对着学者们摆了摆,道:“各位老师们……同志们!暂且听我一言。”
这位干部似乎有种奇特的能力,他的声音中气不能算“十足”,但也足够洪亮,压下了学者们的讨论。
那干部说道:“我知道,各位同志看到刚才的景象,心里都有疑惑。但是,我们召集各位来参与这个项目,绝非是骗各位去送死。这一点,还请各位不要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