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臂,摊出手,“既然这样的话,就把你擅作主张的录音给拿出来,我要亲自删掉。”
“嘿嘿,这个删掉肯定是会删掉的。”
看他的表情,就跟没事人一样,“既然你不打算解释这个画了,那我自己猜了。”
胡茶兮琢磨着那片血迹,然后指了指他手腕上的手表,“抬起手来,我看看几点了。”
袁浩不明所以的抬起手,见她拉住自己的手腕,直接翻转了过来。
“啊疼!”他娇吟一声,听的胡茶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勾唇一笑,“小弟弟,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有自杀倾向呢。”
他带着手表的腕上,正好是一道伤疤,看着恢复痕迹来看,估计是有几年了。
袁浩揉着自己的手腕,撇撇嘴。
“小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有自杀倾向?”
“简单啊。”她指了指上面的血迹,“这不明显是你的血吗?都干了这么长时间了,首先排除肯定不会是任曦娜的。”
“但你看起来也没有收集怪癖,家里这么干净,不可能会收集血液这种从别人身上留下来的脏东西,只会是你的,然后能流血的地方,我下意识的就觉得是手腕。”
“怎么样,我分析的对吗?”她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