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瞅着艾斯特平静的精致面颊,郑建国收回了手后眉头微皱,他想起了自己因为老娘一句话,就拿着郑超超的生物材料做了次检测。
便感觉以艾斯特和菲欧娜对于这个技术的了解,应该不会在这上面欺骗自己才对,郑建国也就继续说了起来:“那既然她不想让我知道,你就当没告诉过我吧,我会安排好那边的。”
发现这个男人果然如同自己所想那样,艾斯特悬着的心放下,语气轻松不少:“艾米主任找你什么事儿?”
对于孩子,思想已经有了转变的郑建国是希望越多越好,当然他并未去和人说这个事儿而以,这会儿听到艾斯特打问,也就开口道:“这不是九月了么,看样子今年的诺奖是没我的事儿了。”
艾斯特顿时面带好奇:“你怎么知道的?现在出结果了?”
“差不多吧。”
郑建国扯了下嘴角后再次把脚放在了桌子上,看着艾斯特道:“有位大佬提名我成为明年,也就是1982年医学和生理学奖候选人,潜台词就是这个奖今年没我啥事儿——”
当时间进入九月,波士顿的气温进一步降低,不过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温差变化的幅度倒是并不像跌破零度的费尔班克斯那样明显时,诺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