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蜡啊,什么泰国钢管舞啊。各种花样应有尽有。
那王辰浩玩得开心,相当兴奋。到现在还在逼迫着许留声在跳钢管舞,一条生锈的钢管摆放在房间里。王辰浩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西瓜刀,在一旁监督着:“跳,继续跳,你敢停下来,老子就给你一刀。”
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许留声欲哭无泪:“……”
其实一百万个耳光,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打了一晚上,也根本记不清打了多少了。
追根究底,可能也是数学都不怎么好的缘故。
反正许留声和他七个哥们,那张脸都已经肿得跟猪头一样。看样子,也是打了不少了。
又因为叫来了很多帮手,光打脸也够无聊的,所以才玩起了这诸多花样。
“哥,大哥……你们还是打我耳刮子好了,我跳不动了……真的跳不动了。”许留声抱着钢管,喘着气,跟一条死狗一样。
实则,他心里在骂娘,禽兽啊,畜生啊,有这么虐待人的吗?我都被你逼得跳了一晚上了,还跳?
跳你妹啊,跳你妹夫啊!
就算是澳大利亚的袋鼠,跳这么久,也会累的啊,而且我还是个伤兵啊。
“妈蛋,少废话,再跳最后一曲,就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