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当她第一眼看到邓坚的时候,见他受这么重的伤,也是很好奇。
谁动的手?
“当真?”邓坚目光质疑地看着冰山女。
尽管她已经这么说了,但他还是不敢相信。
“我骗你也没什么好处,也正如你所说的,你也不是瑶池峰的嫡系,我骗你的话,有意义吗?”冰山女说。
“那我就更加不明白了,像我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你们这么厚待我,为什么?”邓坚问。
如果是瑶池峰的嫡系的话,你们如此厚待,倒也说得通,可关键是他邓坚只是一个旁系。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表达无相门的诚意而已,在无相门的诚意里,不管你是旁系还是嫡系。我们所想要传达的意思就是想跟瑶池峰重修旧好,仅此而已。”冰山女说道。
“那好,你现在就传我《自在无相功》,你要是真传我,我可以考虑投靠你们。”邓坚说道。
都这种下场了,他也完全豁出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破罐子破摔也无所谓。
“可以。”冰山女似乎也早就有所准备,将一块玉牌丢了给他,“这是前段,你可以练着看看。如果你能学会,到时候可以找我要中段、后段的全篇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