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你自己了。“吕斧子横着眼睛看向了千马哥。
“呵呵,吕斧子,上一次你父亲掏出了一百万,才将你的手保住了,可是这一次,你老爹将全部家底掏出来,我们东北帮也不会放过你的。”千马哥阴沉地冷笑。
“别扯没用的,你是准备让我动手,还是自动倒下?”吕斧子根本不管千马哥的威胁,愣头愣脑地问道。
“咳咳,斧子弟,你不要着急,这个人正在等待救兵,他刚才已经将电话打了出去,我们可以给他一点时间。”沈晖这时走下了门口台阶。
“好,晖哥,那我们就等着,看看东北帮到底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吕斧子一点也不害怕。
“那你去搬几张椅子来吧,我们一起等着。”
吕斧子跑进来院子里,搬了几张椅子,和沈晖并排坐在那里。
不一会的功夫,弄堂尽头已经有了汽车的声音。
一大帮人急匆匆向这边走来,领头的一个,手被绷带吊在脖子上,竟然是万全。
“万全哥,你们可来了,这次又是那个吕斧子。”千马哥急忙迎了上去。
“就一个吕斧子?”万全哥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问道。
“还有一个。”千马哥阴沉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