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邪和蔡文胜等人,眼见古大师已经逃走,心里一下子都凉了。
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该如何脱身了。
曹邪眼见曾木崖和释无已经换脸,开始对沈晖大献殷勤,脸色不禁阴沉了起来。
虽然气恼至极,但他现在也不敢发作,只是向自己大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找机会撤离。
乐瑶眼见曾木崖和释无从刚才针锋相对,变成了大献殷勤,不禁鄙夷地说道:“你们方才可是说沈晖是装神弄鬼来着,现在怎么又开始夸赞起来了?”
曾木崖和释无听见乐瑶的话,脸色登时不禁一红,曾木崖窘迫地说道:“这位小姐,我们先前是不了解晖哥的实力,现在目睹了这一场,对晖哥是心服口服。”
乐瑶本来还想讥讽几句,但一想到这两人不过是小小的角色,便扭过了头,不再搭理两人。
沈晖看向了曹邪等人,淡淡地说道:“好了,各位,如今那位所谓的古大师已经逃走了,你们心里有何感想?”
“你什么意思?”曹胜男冷声问道。
“我就是问问你们没了靠山,有什么感想……这样,你将如何短短几天,就成为了这位古大师的徒弟的经过,讲一下吧。”沈晖淡淡地说道。